24 Sep

THE NIGHT OF 1-4 Unknown

拖了好久前天跑步时才听了LOGO爷爷做客那期TK SHOW,好死不死TK最后问爷爷最近有啥推荐的影视剧,说了个怪怪的名字,the night啥的,还以为听错了。原来就是叫THE NIGHT OF,既然爷爷强推值得binge-watch,又是纽约背景,那就赶快看起来。

四集过后,剧情过半,感慨万千。尤其是开始就听到Houston Street念豪斯顿而不是休斯敦,对纽约的怀念一下子全涌上来了。人满为患的Katz's犹太三明治老店,空旷到相当于一个人包场看电影的Landmark Sunshine。虽然是一部黑暗到不行的剧,我总能在灰暗阴沉的背景中找到熟悉的场景。当年冻得半死在皇后区各种鸟不生蛋的荒凉地儿瞎逛的收获就体现出来了,看来横跨皇后区和布鲁克林之间的Kosciuszko大桥已经成了在纽约拍葬礼的必备背景板,我都数不清这是第几次看到在桥下面的Calvary墓地拍摄的虚拟葬礼。

矫情够了,说回剧情。节奏那是真慢,导演老爱拍各种物品细节的特写,又不是诺兰兄弟那种推理小说埋梗似的特写,纯粹是美学偏好,用同样的大量特写组合成的片头就是印证。到第二集结束我才意识到这不是一个重点讲怎么破案的剧,之后就无可避免开始按快进,次数也不多。还是心急吧,毕竟看罪案剧总想知道凶手是谁。既然破案不是重点,那重点又是什么呢?老掉牙来说就是人性,以及制度下人的渺小。港真要不是我下载时意外看到一张海报上的角色,根本不知道谁是能柳暗花明的“好人”、谁是只负责捣蛋的“坏人”。剧情,或者说人性,复杂到只能凭海报上的咖位来分辨也是醉了。反过来说,看海报也有剧透的风险啊。中间甚至有一段我以为这是一部美帝公检法系统的科普(黑)剧,特么跟LAW & ORDER似的,从犯罪到抓人到审问到起诉到庭审,全套齐活了。再配上点美帝特色的少数族裔、宗教信仰、酒精药丸、匿名互助会(连湿疹患者都有AA meeting!!!),政治正确也一锅端。

看的时候没感觉,一切都自然而然,就查了湿疹一个单词。停下来一想,其实大半是THE GOOD WIFE的功劳吧,虽然不是我最爱的律政剧,但从最底层的保释金法庭挣扎求生存到最顶尖的律所合伙人出面做pro bono,都是从THE GOOD WIFE看来的,甚至连讨论案情的八卦电视节目用的都是同一档。尤其是DA那块,怎么跟辩护律师讨价还价,认罪的条件什么能让步什么不能让步,官僚作风如何影响整个案件的走向。这种奇怪的熟悉感让人既觉得亲切又觉得荒诞。

逃避现实的粉红泡泡看多了,回头看一部每个人都实用主义至上,不夸张、不狗血、不莫名其妙,每个行为都事出有因,每件事前因后果都逻辑明晰的剧,简直像猛嚼了一口薄荷叶,那个通透、那个清新。我真真切切能体会监狱大佬一脸相见恨晚的表情说男主像“a care package for my brain”,不动脑或者直截了当说智障的东西看多了,确实需要这样现实题材的好剧来给大脑做个保养。这么说来,也能解释为什么白莲花般的男主初进监狱就连续得到三个黑哥哥的庇佑,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放之四海而皆准。(为什么看个黑得不行的罪案剧也能套上软绵绵的情歌?囧rz)而这种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设定下,能掰出为了一丁点儿信念坚守一丁点儿正义的非常规英雄人物,带来的细微的感动,远非那些穿奇怪紧身衣的高大上超级英雄所能媲美。

今晚不准备熬夜看了,对于剩下的剧情,还是忍不住偷瞄了一眼结尾。最大的疑问还是凶手,大概是我看DEXTER时太入魔,总认为以本剧凶案现场那满墙飞溅的血迹,被抓住时整体上干干净净的男主的杀人嫌疑应该一早就被排除了。除非能找到他用来防血液飞溅的塑料布或者丢弃的衣物,类似DEXTER每次处决凶手前布置的全塑料布邢台。很好奇猫和戒毒会两条线索分别会引向何方,果然我还是对推理破案的过程最感兴趣。从22道捅刺的伤痕看,必须是个人恩怨,必须是熟人作案,必须是邪恶的ex,葬礼上留到最后被训斥的那个家伙嫌疑大大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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